
《科學新娘!》:女人與槍,奪回戰鬥的聲音
· 2026
尚盧・高達(Jean-Luc Godard)曾言:「拍出一部電影,你只需要一個女孩與一把槍。」(All you need to make a movie is a girl and a gun.)以近乎戲謔的點評指出電影作為感官娛樂之總和,且總是與性、暴力萬縷糾纏,更甚兩道元素的集合,將能直接、有效地打造出極具煽動性的觀影體驗。

《來自紅花坂》:已經不是戰後了,但願你的離去,也能萬事平安
· 2026
1945 年,兩顆原子彈炸碎了日本的身軀與靈魂。從今往後,生活的新與舊,就是從爆炸的生存與死亡,劃開生命的分野。

《JSA 共同警戒區》:有形的分界線,無形地劃入人心
· 2026
韓國影迷應該都知道,在韓流電影席捲全球之前,其實有許多膾炙人口的韓國電影,少有機會在臺灣戲院上映。而我認為最被「錯過」的電影之一,當屬朴贊郁(박찬욱)導演的《JSA 共同警戒區》(Joint Security Area,2000)。

再看《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》:墜入深邃的目光,不見自己
· 2026
在那只增不減的觀影經驗裡,中島哲也的《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》(Memories of Matsuko,2006)始終難以歸類,也因此都未曾從我心中抹去。

《路邊野餐》:辨認為夢境之後,直接讓身體墜入就好
· 2026
2015 年,畢贛的首部電影長片《路邊野餐》(Kaili Blues)上映,我們踏著陳升的影子,一齊踏入真實與虛幻交溶的隧道夢遊。

《風葵的夏日物語》:早川千繪的直覺與玩心
· 2026
如果說,日本導演早川千繪在首部劇情長片《七五計劃》(PLAN 75,2022)中,談論的是「人生是無盡的孤獨」,那麼取材自個人成長經驗的新作《風葵的夏日物語》(Renoir,2025),則是嘗試觸碰每一個個體,在家庭中都曾經驗過的孤獨。

看不懂《無名の人生》,怎麼了嗎?──在這裡,我們暫時不需要「名字」
· 2026
觀看《無名の人生》(Jinsei,2025)時的體驗,彷彿在和一片清澈的湖泊對望,當我們低頭看向水面之下,搖曳的水草和悠遊自在的魚群,正與我們招手。當水中世界顯現之時,亦如明鏡般映射出我們的臉孔,此時,眼前所見即是一片由兩個世界交融而成的奇特風景。

【釀電影】vol.20《二十歲女生》: 《山河故人》:中國與中國的另一邊
· 2025
千禧年前夕,百物待興,萬事待舉,眾人臉上無不掛著迎接新世紀的期盼,那是一個就要通向豐潤樂園的理想年代,一個歌舞昇平、錢淹腳目的時代,是許多不可能終將通往可能的時代關口──同時,這也是開啟《山河故人》(Mountains May Depart,2015)失落神話的想像時代。

《旅與日子》:當三宅唱遇上柘植義春
· 2025
看日本導演三宅唱的作品,常會有一種很強烈的感受,即人物的情思雖於某一時刻倏然收束,但日常生活卻綿延不絕。他的電影有種寧靜的輕盈,不論人物內心翻湧多少風雨,面上始終平和無波。雖然迷惘,但不躁熱,這很難得。

《旅與日子》:雪國的偶然,三宅唱的想像
· 2025
「穿過國境長長的隧道,就是雪國了。」川端康成《雪國》(ゆきぐに,1948)中的名句,至今已令多少的日本導演以鏡頭致敬。然而,在三宅唱新作《旅與日子》(TWO SEASONS, TWO STRANGERS,2025)中,穿過隧道迎來的不是雪,而是風雨欲襲的海邊風景。穿越隧道後留下的,也不是一個嶄新的國度,而是留下兩人足跡的雪白世界。那些說來話長的往事,最終都能被濃縮成既幽默,卻也充滿哀愁的日子。

【釀電影】vol.20《二十歲女生》:《頤和園》:那年春夏沒有動亂
· 2025
二十二年過去,一個孩子打自娘胎出生、踏入大學校園的歲月又悄悄地到來。歷史翻開新的扉頁,踏著自行車的青年云云那是己職,而今卻不知去向何方,坦克前的男子更是就此杳無蹤跡。

《國寶》:如果人生減去歌舞伎,就等於零
· 2025
只要是吉田修一的書迷應該都知道,他的文字擁有強烈的渲染力與畫面感,也正因如此,吉田修一的作品總能不斷被改編成影視作品,從《東京同棲生活》(パレード,2010)、《再見溪谷》(さよなら渓谷,2013)再到《橫道世之介》(2013),吉田修一也成為許多電影導演心中極具挑戰,甚至是有望拿獎的「絕佳原作」。